夏一諾表麵淡然,其實內心裏早翻起了驚濤駭浪:“妹妹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恐怕是凶多吉少。”說道,“我也不太記得了,好像是為了躲避喪屍,掉到一個地洞裏,傷到了頭部。地洞好深好黑,下麵全是水,除了洞口一點光,什麽都看不見……”
夏一諾本是信口胡扯,王帝心裏卻咯噔了一下,心想:
“在石城島的時候,為了收複射擊俱樂部,我曾打算把夏一然掛在那地洞的上方當作誘餌,莫非正是因為如此,夏一然的記憶裏,才會出現一個地洞?那洞底和大海相通,下麵當然全是水了。”
這樣一來,王帝更加不能確定,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夏一然了。說道:“後來呢?”
夏一諾說:“後來,後來我爬出來,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王帝說:“我是問你爬出地洞以後,又幹了些什麽?”
夏一諾心中一動,說道:“我爬出來後,見四麵都是海,原來我是在一個小島上。”
王帝哼一聲,心想:“你是聽到張冰剛才提到島,才這樣講的吧?”說道,“那你怎麽離開小島的?”
夏一諾說:“哎呀,我記憶又有點亂了,到底怎麽離開海島的,我忘記了,咦,那座小島叫什麽名兒來著?”
她東拉西扯,就是想問出妹妹被困的島,叫什麽名兒。
王帝豈能上當,冷冷地說:“你是在瞎編吧。我打你一槍,就知道了。”說完,把手一抬,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了夏一諾的胸膛。
夏一諾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往後退:“什麽,你腦子出問題了是不是,你一開槍,我還能活嗎?”
王帝說:“真正的夏一然是不會死的。”
夏一諾說:“我又不是神仙,怎麽不會死?”不由震驚萬分,妹妹是怎麽了?哪有不會死的人。
王帝不理,他並不是說著嚇唬夏一諾的,他真的要開槍檢驗,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夏一然,手指扣在扳機上,就要扣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