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死寂無聲,安娜看向顧宇深手中緊握的小小鞋子,見棉布的鞋麵已經變黃,鞋麵是白色的,一朵紅花旁邊,是一灘已變成黑色的血跡。
她心想:“這就是我媽媽小時候穿過的鞋子。”一陣暖心,跟著又是一陣傷心。氣憤憤的說:“我外婆端木麗的心腸,好毒!”
顧宇深搖搖頭:“別這樣,她再怎麽說,也是你外婆,沒有她,就沒有小藝,更不會有你了。”
安娜正要說:“我寧願沒有這樣狠毒的外婆。”,一群人烏拉拉的,突然湧進了山洞,十幾把槍,黑洞洞的對著眾人。
林誌等人大驚,顧宇深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一個長發男子走上來:“這些人怎麽了?”
顧宇深說:“喝醉了。”
長發男子嗅了嗅鼻子,不屑地說:“想騙我?他們不是喝醉,是中了醉心草的煙霧。”
火坑裏的醉心草早就燒光,顧宇深本來想故技重施,將這夥人也麻翻了,但聽長發男子竟然認得醉心草,隻好作罷。心想:“奇怪了,他怎麽也認得醉心草。”
“不過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問。”長發男子從身上掏出張照片,上上下下打量顧宇深,“我隻問你,你是顧宇深博士是不是?”
顧宇深大是奇怪,衝口問道:“你有我照片?”
長發男子一拍腿:“哈,真是您,找得我們好辛苦,跟我們走吧。”一揮手,兩名男子一左一右,走向顧宇深。
“站住!”顧宇深用槍口指著自己太陽穴,“不說清楚了,我不會跟你們走。我幾十年沒有照相了,你那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長發男子連忙說:“別別,顧博士別衝動,是端木博士派我們來的。這張照片嘛,是用你年輕時候的照片,電腦模擬弄出來的。”
“端木麗!”顧宇深這一驚,非同小可:“她還活著!”一瞬間思潮萬千,各種滋味湧上了心頭。說道,“好,我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