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一笑,說:“當然不是。”
安娜說:“那麽我和你分開的時候,我最後說的一句話,是什麽話?”
林誌想了想:“你說:‘不用謝,嗯,我該走了。’”
安娜輕輕鬆了口氣:“看來你真是林誌。”
林誌說:“你到底怎麽了?精神這麽差勁。”
安娜說:“也許我出現了幻覺,我剛才看見山洞那邊,莫名其妙多了個池塘,邊上還站著一個人。上帝,嚇死我了。”說著,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林誌說:“你應該是太累了,昨晚就沒有睡覺,今天一個白天,又沒休息。”
安娜說:“但願真是累壞了。”
林誌伸手扶起安娜,說道:“走吧,我陪著你去山洞。”
安娜感受到林誌掌心的溫暖,心頭又寧定了一些,說道:“有時候,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想像,隻是自己也不知道。”
林誌說:“哪怎麽可能?如果你真的瘋了,就不會懷疑自己精神出了問題。發瘋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發瘋的。”
安娜說:“這倒也是。”
兩人往前走,安娜任由林誌握著自己的手,心中有些異樣,說道:“也說不定,是那種埋藏得很深的精神病,別人看不出來,自己意識到了,但分不清楚。”
林誌說:“你越說越離譜了,你要真是精神病,我會看不出來嗎?”
聽安娜說得鄭重,林誌也不由得暗暗犯疑,斜眼偷看了幾下,心想她要真是精神病,應該有哪些不正常的地方,比如說眼神遊動不定,比如說怔忡,比如說做些奇怪的動作,比如說亢奮,但這些反常情況,在安娜身上都沒有發現。
走著走著,安娜指著峭壁下麵:“剛才我就是在這兒,看見了池塘和一個人。”
林誌看了看,這兒的積雪平平展展,說道:“應該是雪發射月光,所以看起來像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