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刷一下拉上窗簾:“別說話,喪屍追上來了。”隻聽走廊上屍嚎聲鼎沸,隻怕追上來的喪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張安誌連忙閉嘴,三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就連幽靈也感覺到了事態嚴重,兩耳豎起,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外麵不再那麽雜亂了,羅宏宇輕輕鬆了口氣:“沒事了。”他是能說三個字,就絕對不會說四個字。
陳七打量屋子,這是間小小的辦公室,灰撲撲的桌子上擺著電腦,說是辦公室,卻又鋪了一張床。看來晚上又是宿舍。
陳七放下背包,輕輕在**坐了下來,說道:“現在是沒有事兒了,可就不知道要被困多久。”看看羅宏宇和張安誌,“你們兩個的背包呢?”
羅宏宇低聲說:“跑掉了。”
張安誌低聲說:“我的在車上,沒有來得及拿。”
陳七說:“吃的都在背包裏麵,背包丟了,能撐多久?”
羅宏宇臉上一紅,沒有說話,不過他一張黑臉,臉紅不紅,陳七也看不出來。
張安誌笑嘻嘻地說:“七哥,你背包不是在嗎?可不可以先給我一口水喝,他媽跑了半天,嗓子都冒煙了。”
陳七橫他一眼,從背包裏拿出水壺,倒了一蓋子給他。
張安誌拿起來要喝,陳七低聲說:“不要一口吞下去,含在嘴裏麵,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吞。”
張安誌喝了以後,陳七又倒了一蓋子給羅宏宇,自己也喝了一蓋,喂了幽靈兩蓋。這才低聲說:“我包裏的食物,節省一點,夠我們吃個三四天的,可是水就這麽一壺,大家得節約。”
羅宏宇點點頭,沒有說話,張安誌說:“沒事兒,可能明天一起來,喪屍已經走散大半了。最多兩天,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陳七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張安誌就不說話了。
屋子裏靜悄悄的,大群的喪屍在走廊上走來走去,隻有沙沙沙的腳步聲,一直響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