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路兩邊的人行道,都是枝繁葉茂的紫羅蘭樹,這時花期已過,路麵上、車頂上到處落滿了扁卵圓形的淡紫色小花,陰暗的光線映照下,美麗之中又帶著一絲詭異。
林誌提心吊膽地走在前麵,手裏緊緊攥著弓和箭,陳七追上兩步,把手槍遞過來:“林誌,你還是用槍吧。”
林誌搖搖頭:“槍已經是你的了。”
陳七說:“要是你出了什麽事兒,大家都得死,我拿著槍又有什麽用?”
林誌又搖了一下頭:“能不開槍最好不開槍,免得招來更大的麻煩。”
和剛才不同,向陽路並不寬闊,隻是條雙向兩車道的城市輔路,可是街麵雖然狹窄,卻如同人類盲腸一樣的狹長,林誌五人躲躲閃閃走了半天,才走了一半的路,而天色愈發黑了。
“哎喲”
林誌忽聽身後一聲低呼,原來是鄭淩淩看不清腳下的路,踩在一輛倒地的摩托車上,絆了一跤。
林誌回過頭來,惡狠狠地說:“給我閉上嘴巴!”
鄭淩淩弱弱地答應了一聲。王帝卻又些不滿,抱怨道:
“路上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也不能怪鄭淩淩呀。”說著,他身體忽地往前一搶,踉蹌兩步摔地上,原來腳下也踢到了什麽。
鄭淩淩關心則亂,連忙去扶王帝,慌亂之下,竟然打開了電筒。
想像一下,黑暗之中,一道雪亮的電筒光有多麽的刺眼!
林誌急叫:“鄭淩淩,你他媽快關了電筒!”的時候,已經晚了!
猛聽屍嚎聲大作,前後左右,也不知道有多少喪屍狂奔而來。
“逃呀!”
林誌大叫一聲,嗖地一箭,將一隻撲到身前的喪屍射翻在地,一轉身,見王帝一扯呆如木雞的鄭淩淩,竄進路邊一道院門內。
鄭淩淩完全嚇傻了,雙腳雖然跟著狂跑逃命,手裏的電筒卻仍然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