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沒有了腦袋,脖子上的創口平整,顯然被砍殺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隻聽張勇叫道:“喪屍的腦袋在這兒。”伸腳一踢,骨碌碌地滾過來一個腦袋。
呂翔隻覺一股寒氣從後背直透下去,戰戰兢兢地說:“是了,肯定是這樣的,我剛一摔倒,就有一隻喪屍偷襲我,但是有人撿起我摔落的斧頭,一斧頭砍下了喪屍腦袋。隻是大廳裏太黑,我又沒有戴眼鏡,所以沒看見。”
王帝點點頭,感覺呂翔的分析倒也合理,救呂翔的人和偷走眼鏡的人,顯然是同一個人。
隻是這人到底有什麽意圖,為什麽救了呂翔後隨即離開,種種疑問湧上心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帝問道:“呂翔,你誤會了張冰,那麽救你的人是女的了?而且還穿著和張冰一樣的天藍色運動服?”
呂翔很肯定地說:“對,絕對是個女的,我看見她身材苗條,留著長發。”
王帝點點頭,沒有說話,這人是敵是友目前還不能肯定,但對她神神秘秘的行徑,內心很是反感。
張冰聽著兩人對答,心中七上八下,很想說那人恐怕就是夏一然,但最終沒有說出口,怕又惹得王帝發脾氣。
四人回到石城旅社,張冰突然“啊”的一聲,叫道:“有人來過!”指著床頭,“我的發夾不見了。”
張勇說:“你記得沒有錯?”
張冰用力點頭,說:“一定沒有錯,我出門的時候,發夾就擺在枕頭上。”
王帝說:“門沒有關?”
張冰說:“我看你們三個急衝衝出門,一著急,門沒有鎖上。”
張勇看向王帝:“要不,我們重新換個地兒吧?”
王帝搖搖頭:“我們在明,對方在暗,換不換地兒都一樣。”
張勇還要再說,卻見王帝往**一躺,拉過被子蓋上了腦袋。張勇三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