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說:“我是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她?”
王帝對女孩兒的心思再不了解,但他終究不是木頭人,這時也聽出了張冰話裏滿滿的酸意,笑道:“你吃醋了?”
張冰說:“我吃什麽醋?我才不會吃醋,我哥死了,以後沒有人保護我,你走吧,讓我在這兒自生自滅好了。”一邊說著,哭出聲來。
王帝走到小床前坐下,撫摸著張冰一頭黑發,說:“傻瓜,我怎麽會丟下你,她叫高珊,我找她不過是有件事情必須要她幫忙,我怕去晚一天,她就給喪屍吃了。”
張冰精神一振:“真的,你沒有騙我,你找她隻是因為有事,不是喜歡她?”
王帝苦笑一聲:“你也不看看世界怎麽樣了,我還有心思找妹子?她隻是我以前的一個同伴,我們的事情,以後慢慢給你講。”
張冰心中大喜,一骨碌翻起來,在王帝臉上親了一口:“我馬上起床!”
見王帝對她無動於衷,又擔心起來,說道,“帝哥,世界越荒涼,我們越是要好好地活著,比以前更加愛惜自己。”
王帝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會注意安全的。”
張冰說:“我的意思,並不僅僅隻有安全。還有……”
王帝說:“還有什麽?”
張冰說:“還有……還有我們不能丟掉人性,還要懂得愛,還要懂得關心別人,要不和喪屍又有什麽區別……”
王帝擺擺手,打斷張冰的話,心不在焉地說:“我知道了。”
心想,“真是個女孩子,這世道還講什麽愛?能不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都是未知數,講愛,哼哼,你不覺得太奢侈了?”
他避開張冰的目光,就看見牆上有張鐵路軌道交通圖,走過去看時,找到羅蘭縣距離這兒還有兩百多公裏,外麵的鐵路是和長江水道基本平行的滬寧鐵路。
張冰起了床,也不問王帝找那個叫高珊的女孩什麽事兒,兩人吃過幹糧,沿著鐵路繼續走,時間已進入秋季,山林一片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