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了抗衡仙寶,將這股力量維持了許久,等風火龍卷消散之後,周漠軒才因為心神耗盡而陷入昏迷。
“暗中掌握權勢,再使用王權印法借調力量時,終究是無法做到得心應手啊。”
周漠軒心中感慨,無論是薊州、還是雲禪附近的縣城,亦或是指原衛。
周漠軒都是依靠著魏奉天、秦指原等人去掌控的。而在名義上,這些力量都不屬於他。
莫要小看了這層名義,拋開現實不談,僅是有了這層名義阻隔,周漠軒使用王權印法調動這股力量時便需費時費力,而且還無法做到得心應手。
“嗯,確實無大礙了。”
封尚芸仔細檢查完畢,才鬆了口氣,道:“我剛才已在藥房配一些療養心神的藥,等會把藥煎了,殿下喝了以後好好睡一覺吧。”
自修行木府枯榮法後,封尚芸對草木藥物的了解幾乎是本能一般,再加上她特意尋了醫書學習,此時單輪醫術,也絕對算是國醫聖手。
“哪用那麽麻煩?我身體好得很,喝藥就算了。”
周漠軒躍下床鋪,擺了擺手,以示自己無礙。
清娥見狀,眼睛笑得眯起。
隨後走進房的嶽峰聽到這話,心直口快的道:“殿下就是怕藥苦,不想喝藥是吧?”
“噗……”清娥笑出了聲。
“很好笑嗎?”周漠軒臉色一僵,揉了揉鼻子,瞪了清娥一眼。
“不好笑。”清娥立馬正襟危坐,神色嚴肅的搖頭。
周漠軒咧了咧嘴,對著嶽峰的肩膀拍了拍道:“我記得你說過,你老嶽是最不怕苦的!封姨,等會你去配幾幅最補身子,最苦的藥給嶽峰,親自看他吃了。最近老嶽修行辛苦的很,是需要好好補補!
封尚芸捂嘴輕笑,道:“我等會就去配藥。”
“不是……殿下,我錯了!”
眾人正說笑間,姚司敲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