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樵長歎口氣,終是躬身道:“殿下說得有理,等縣令回來,老夫這便提議,將此前新加的與商賈有關稅令裁撤掉。”
“此事會影響於樵先生的修行嗎?”周漠軒問道。
於樵苦笑一下,道:“此是天災,非人力所能抗衡,我問心無愧……頂多修行幾個年頭就彌補回來了。”
送走於樵之後,周漠軒剛回到王府,還沒往裏走,便見到朱麟一瘸一拐的往前蹦躂,周小敏滿臉緊張的扶在他身邊,不住道:“慢點,你慢點!”
朱麟自瘟氣奪源之法徹底吸收了李元的修為,境界大漲,如今已是煉體大成,堪堪觸碰到真氣武者的門檻了。
隻是修為如此暴漲,後遺症也是不小。
朱麟此時的身軀被瘟氣反複感染,一身膿瘡潰爛,渾身散發著惡臭,再不複原先少年清秀俊朗的模樣。
如果不是封尚芸煉製的生生丹具備奇效,能幫他時刻恢複生機,恐怕身體早就崩潰了。
饒是如此,朱麟的外貌也不知什麽時候能恢複過來。不過好在這孩子生性冷漠,對外形並不在意。
“幹什麽這麽急,不好好回房歇著啊?”周漠軒見到二人,笑著問道。
朱麟一見周漠軒,忙過來道:“殿下,我有要事稟報!”
“曾聽到他們對話,說是奉他們師尊之命在此地潛伏。”
“之前我被那李元與書生陳耀抓走時,曾一直開啟瘟氣領域,無形中讓瘟氣侵入那書生陳耀的體內,又贈他行瘟秘法中部分的運氣之法。”
“書生陳耀不曾獲得王爺恩賜,體質與瘟氣並不相合。隻要按照此法運行真氣,暗中侵入他體內的瘟氣便會不斷深入其骨髓肺腑,抽血拔髓。直至最後病入膏肓,活活病死。”
朱麟心思縝密,當天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讓周小敏離開。所以才會將行瘟秘法默寫給書生陳耀,目的就是為了讓陳耀即便逃出雲禪城,也會逐漸被瘟氣感染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