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漠軒也知道千斤好話不如二兩船釘的道理,便說道:“陳員外還請放心,我這侍衛還算有些本事的。嶽峰,給陳員外露兩手瞧瞧。”
“是,公子!”
嶽峰先前見楊慎行隻是說了兩句話便被如此重視,心裏本就不服。此時有心想要露上一手,便凝神肅容,調動真氣,探手往陳府門前的漆紅柱子上一按。
未見半分聲響,眾人便見柱子上簌簌掉落下一層木屑粉末,一個不深不淺剛好一寸的掌印出現在柱子上,掌印周圍沒有半點裂紋。
一掌打完,嶽峰十分得意的昂了昂腦袋。
擊破木製柱子本身並不難,難得是嶽峰落下掌印後,柱子其餘部分絲毫無損。
尋常武者擊掌,力道四散,嶽峰卻能做到將真氣力道束成一股,凝而不發,足見其功夫。
若是那秦源和楊慎行還未進門,見到嶽峰的這一手功夫必然也會心中驚詫。
隻是陳員外雖也有幾分見識,但終究不通武道,哪裏懂得這些?隻覺得嶽峰這一掌平平無奇,看到自家房門柱子平白被按了一掌,甚至臉皮還抽了一下。
他心裏還暗自估算:在木頭上打出個掌印,武道有個三四重的功夫怕就能做到了。看這侍衛在木頭上打出個手印還這麽得意,顯然是沒有別的本事了。
嶽峰此時還心中得意,見陳員外不說話,十分驕傲的揚了揚下吧,指著那掌印道:“老員外,我這手功夫還行吧?”
陳員外尷尬笑笑,客氣一句:“小兄弟好力道。”
“那還不讓我們公子進去?公子,咱們走吧。”嶽峰衝周漠軒嘿笑一聲,撥開陳員外,迎他進門。
周漠軒自然看出了這陳員外壓根就瞧出嶽峰的功夫,但見此情形也不說破,忍著笑意點點頭,踏步走進門內。
陳員外不好攔著,猶豫了幾下,歎息自語一句道:“算了,等過會找個理由將他們打發走也就是了。不過夜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