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說不準,如果我真讓這些美人首咬死的話,現實中的我會不會也跟著一起死去。”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這個險絕不能冒!”
周漠軒想起之前秦源交給陳員外夫婦的神像玉雕。
“既然是幻境,那製造這個幻境的源頭,很有可能便是……要麽是那個玉雕,要麽是秦源本人。或許還有別的可能,眼下便先從這兩方麵入手試試。”
清娥仍舊哭得抽泣哽咽,瑟瑟發抖,
“是因為童年的陰影而害怕嗎。”
周漠軒伸手撫了一下她的頭發,輕呼口氣,道:“放心,不會有事的。那個笑聲是你以前遭遇過的事情吧,等回去之後,我幫你解決掉。”
說罷,周漠軒鬆開了手,將雙刀交還給清娥。
清娥一握住刀,就像是尋到了依靠擁有了力量般,恐懼到了極致後醞生難以言喻的怒火,瘋了一般衝出房間殺向那些美人首。
而外邊的嶽峰和楊慎行已經失去理智,各自傷痕遍布全身,但即便如此,兩人嘴上也依舊沒歇著。
“小雪豹,你再叫一聲給爺聽聽啊!你這嗓門,可比那唱曲的小娘子帶勁兒多了!嘰~哈哈哈!”
“啊!!!死老虎我和你拚了!”
“這兩個活寶……”
周漠軒嘴角動了下,搖了搖頭,從衣物上扯下一根布條,隨後閉上眼睛,往手臂上的傷口隨手一纏打了個結隨後念念自語道:“傷口包紮之後便不會流血,這是小孩子都懂得道理。”
周漠軒睜開眼睛,卻見剛才那血流如注的傷口竟當真被一根小小布條止住了血,不由歎了口氣,看向陳府內院的方向,無奈道:“到底是我太好騙,還是這幻境太好騙。”
周漠軒跨步走出房門不再管這些美人首,而是直接朝著宅子內院跑去。
……
內院陳員外的臥房中,陳員外和陳老夫人正抱著孫兒跪在一個神龕前,不停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