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員外猶豫片刻,咬了咬牙,道:“公子救了我全家,我那老伴本該是帶著孫兒與我一同前來謝過仙長大恩,可因為她此前言語無狀,衝撞了您,生怕您怪罪她,所以不敢前來……”
之前陳老夫人對周漠軒一行人可不客氣,如今見到周漠軒大發神威,她反倒第一個害怕起來,連麵都不敢露了。
周漠軒還未回答。
倒是嶽峰見陳員外這幅惶恐模樣心中覺得有趣,嘿笑一聲,怪聲怪氣道:“你這老頭說的什麽胡話?在你心裏我家公子就是這種斤斤計較、小肚雞腸、錙銖必較的人嗎?”
“不敢不敢,我絕沒這麽想過啊!”陳員外嚇得差點雙腿一軟,又跪在地上。
周漠軒無奈地瞪了嶽峰一眼,又好好安撫了一陣陳員外才將他打發走,隨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嶽峰道:“斤斤計較、小肚雞腸、錙銖必較,成語用得不錯啊?”
嶽峰看戲的表情頓時一僵,幹笑道:“那什麽,都是公子教導的好。”
“嗯,確實,這陰陽怪氣、借機諷刺的功夫確實有我幾分真傳。回去之後再到封姨那領一年分量的苦藥去。”周漠軒淡淡道。
“不是吧公子,都過去多久了,您還記著這事呢!封姨故意配的藥,就是真神仙也咽不下去啊!”嶽峰當即苦著臉求饒。
“嗬,怎麽不記得,畢竟我這麽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嘛。”
周漠軒冷笑一聲,上前抱起清娥,道:“沒空跟你在這掰扯,收拾東西,開溜了。”
“啊,這就走?”嶽峰求饒的話被堵了回去,詫異問道。
“不然呢?你沒瞧那陳員外剛才的架勢?要再多留一會,這一家子估摸著真能把我抬到香案上燒香供起來,我可受不了這出。”
周漠軒抱著清娥,當先走出房門。
此次出門帶著的許多雜物都被周漠軒以《袖藏天下》的手段收作,所以三人帶在外麵行李不多,也就一個包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