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行也鑽回衣服,恢複原形。
沒過多久,嶽峰就回到馬車,一臉古怪道:“公子,那商隊管事說這門派名叫修炳派,他和這門派打過好幾次交道了,每次路過交一筆銀兩就會放行的,不需要我幫忙。”
周漠軒撩開簾子瞧了瞧,果然見商隊的吳管事已經騎馬上前,而那便埋伏著的修炳派弟子已經盡數走出,一個個流裏流氣,霧氣配備也不統一,看著沒有半分門派弟子的氣派。
為首一個中年男人正和吳管事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來。
周漠軒啞然失笑,道:“還真是熟識,既然如此,我們也別多管閑事了。”
遠處修炳派的護法陳光往手上錯了口氣,道:“這鬼天氣,都要把老子給凍死了。吳管事,你這邊帶了酒沒有?趕緊給兄弟整上,我們藏在這雪窩裏都快凍死了。”
“有有有!”吳管事陪笑道:“剛才來的路上,我就想著陳護法可能在這,所以特地讓車隊的廚子熱了幾壇好酒,就準備著呢!”
“還是你小子會招待人,還不趕緊搬來啊!”陳光大為滿意,拍了拍吳管事的肩膀,樂嗬嗬道:
“本來掌門都吩咐過,這次過路費是要漲價的。從車隊每人三兩銀子,漲到五兩。看在你小子這麽識趣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扣,每個人頭四兩銀子就夠了。”
吳管事麵色一變,道:“這,這以往都是每人三兩銀子,怎麽突然就漲價了。”
“還不是怪你們大周那皇帝腦子長泡,從年前開始就禁售各類物資,去年整個夏秋兩季,路過的商隊連往年一半都不到。”
“我家掌門今年都沒給宣甲門交夠稅銀,被狠狠罵了一頓。害得老子也被掌門罵了一頓,大冬天還得在這守著吃風。”陳光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道。
吳管事麵樓苦色,道:“可,可陳護法,我這也就是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