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速度之快,竟可比擬其先前剛突破至煉體十重最巔峰的時候。
隻是周漠軒已提前從小院退至客棧內,於護法這一番爆發卻隻撞開客棧一根梁柱,在衝入客棧後,眼前便已不見周漠軒的身影。
“為,為什麽……明明我已是煉體大成,殺你如屠狗……為什麽?”
“真不該……讓你開口說話。”
於護法咳出大口汙血,眼中滿是不甘,跪倒在地,緩緩沒了氣息。
“殿下!”
封尚芸見得於護法追擊,下意識便要過去阻攔,卻見周漠軒已從客棧二樓的陽台上落下來。
原來先前一退至客棧,他便往上攀至客棧二樓,壓根不給於護法出手的機會。
見到周漠軒無事,封尚芸才放下心來。
鄭穎見那於護法已跪倒在地,似是死去,便邁步要走過去。
“你做什麽?”周漠軒眉頭一皺,抬手攔住了她。
鄭穎眨了眨眼睛,奇怪道:“去看看這人死了沒有啊!”
“有什麽好看的。”
周漠軒搖了搖頭,順手從一個已被打死的白鶴門人身上取下弓和箭袋,張弓搭箭,連著對於護法的屍體將射了十來箭,將箭袋直接射空。
於護法如同刺蝟一般,背後插滿了箭矢,屍體更是被箭矢力道帶得飛滾出老遠。
隨後周漠軒在後廚找了一罐烈酒與火折子。
酒罐子丟出,砸落過去,烈酒頓時鋪滿於護法全身,隨後帶著火星的火折子輕輕飛出,落在其身上。
“轟!”
烈火頓時熊熊燃起,將於護法整個人淹沒。
做完這一切,周漠軒才回頭對目瞪口呆的鄭穎說道:“這下他肯定死了,不用過去看了。”
“這,這……”鄭穎無言以對。
清娥卻是十分讚賞周漠軒的做法,點頭道:“小心無大錯,煉體十重的高手,生命力十分悠久,我們可不能溝裏翻船。傳聞曾經有煉體十重的高手被斬下頭顱,雙手卻依舊能施展武技,與一時放鬆大意的敵人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