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漠軒豁然明悟,想起了之前還給徐芸汐的縈冰劍。
“原來如此,那縈冰劍就是此處傳承的鑰匙嗎?”
“嗬,沒有鑰匙又怎麽樣?開不了鎖頭,我還不能砸門了?但願上麵的那兩位,不要被我嚇一跳才好!”
時至今日,周漠軒雖仍舊未曾晉升仙門,但真說起他的實力,也未必會懼怕那煉氣三重境的林長老。
先前不強闖,隻因為沒看到寶物在哪,不想平白與人打一場後被撿了便宜。
可如今寶物在前,隻要取了寶物就走,兩大仙寶在手,又有誰能攔得了他離開?
周漠軒再無猶豫,將毫光大放的撼地針高高舉起,狠狠一棍砸了下去!
“轟!”
……
“阿媽,水姐姐,你放了阿媽好不好!放了阿媽……”
連峰山山腳旁的村子內。
徐芸汐掐著李大娘的脖子,往上提起,直掐得那李大娘嘴唇泛紫,雙目翻白,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了。
房內一個小女孩哭著跑出來,一把抱住了徐芸汐的大腿,使勁搖晃哭喊著。
屋內瘦削的漢子,顫顫巍巍走出來,一把跪在地上向她磕頭:“符水娘娘,求你,求你放過我媳婦吧。當初,當初您住在村子的時候,七娘她也很照顧你的啊,求您高抬貴手,求您高抬貴手啊!”
“水姐姐,你放過阿媽吧!你們為什麽要打架,為什麽啊!”
女孩的哭聲、那漢子的求饒聲,李大娘先前的咒罵聲,似乎驚醒了徐芸汐。
她低頭看去,見到的那女孩滿麵的淚水,抬頭再看則是李大娘憎惡的眼神。
徐芸汐恍然想起,她剛來到村子的時候,這女孩也時常來阿嬤家玩,那時候徐芸汐沒有名字,隻會說自己是從水裏醒來的。
女孩便笑嘻嘻的喊她“水姐姐”。
從此徐芸汐的這一世,便有了第一個名字。
再之後,她與村民漸漸熟悉。前方那個隻知道磕頭求饒的漢子,秋收忙碌時,幫她補了漏水的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