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佑帝點點頭,那徐明刻立即會意,招呼著太監去讓早就預備好飯菜的尚膳監上菜。
周漠軒便半靠在禦書房外的台階上,麵色蒼白,看起來已經被那枷板壓得不堪重負。
朱陌則是一絲不苟的站在門外,等待著皇帝召見,麵容不見有半分變化。
隨著一個個宮女太監端著餐盤入內,珍饈美食香味撲鼻,令他口水直咽。
“殿下,這咋回事?你老爹看起來不待見你啊,都吃飯了也不叫你一起進去吃。”
嶽峰一同趴在周漠軒身邊,小聲嘀咕道。
周漠軒咧嘴一笑,同樣壓低聲音道:“他從小就不待見我,除開重要節日,我就沒和他一起同桌吃過飯。”
“那我比殿下強點,小時候不管犯了多大的錯,隻要吃飯了,我爹一準要把我喊過去。”嶽峰得意地說道。
縱然周漠軒前世是現代人,但也在這宮闈之中體驗了十六年人情冷暖,此時十分感慨地讚同道:“這方麵我確實比不過你呀,差太遠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徐明刻才慢悠悠地從禦書房裏走出來,堆著笑容向朱陌道:“朱統領久等了,陛下召請您進禦書房。”
朱陌略一拱手,上前提起周漠軒的武道枷板,帶著他走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寶佑帝正靠著龍椅品茶,見到周漠軒慘白的麵色以及身上的枷鎖後,淡淡道:“知錯了嗎?”
周漠軒抬頭與寶佑帝對視,道:“兒臣何錯之有?”
寶佑帝難得的笑了一下,將手中一份奏折往前一丟,道:“徐明刻,給軒王讀一讀,他到底哪錯了。”
“是,陛下!”
徐明刻忙去拿過那奏折,翻開後朗聲念誦起來。
“薊州太守奉天謹奏:聖上定令,諸皇子於內當勤修道德,善養品性,於外應兄恭弟謙、關係民生……”
“今有薊州軒王,無道無德。自入雲禪封地以來,枉顧聖訓,造孽無數。臣食君之祿,難忘國恩,實不忍薊州百姓遭軒王淩虐,故冒死收羅軒王十罪,向陛下死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