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娥抿嘴一笑,道:“秋元將至,此時若論熱鬧,自然是浮草祭最為熱鬧有趣。”
秋元是大周的一個傳統節日,旨在秋收之前,民眾向天地禱告,以佑收成順利,糧倉豐滿。
而浮草祭,則是薊州這邊慶祝秋元節日的一個傳統。
祭奠往往於秋元五日前便開始,各地民眾提著特產,匯聚於當地大城外的集市交換買賣。
城內的縣令、太守等主官也會請富戶大商捐錢捐糧,由城內禮祭司召來賣唱伎人、說書先生等民間藝人來匯演節目,等浮草祭當日開始在街頭表演。
周漠軒到來的這天,正巧是浮草祭開始前兩天,薊州城旁的集市內早就遍布商販,也有許多民間藝人已自發開始表演節目,賺幾個喝彩錢。
周漠軒聽清娥介紹完,眼睛一亮,道:“這豈不是與仙周城廟會差不多?我倒是來得巧,趕緊帶我去看看!”
清娥含笑答應,召來青妝園早就備好的馬車。
四匹高頭大馬拉著四輪車駛出,馬車的隨伺仆人快速放下腳蹬,恭敬著半蹲下,請周漠軒上車。
周漠軒看得一怔,旋即半是感慨,半是玩笑般的對封尚芸說道:“封姨,我在皇宮裏,好似都沒有過這待遇。”
封尚芸麵色微微一變,忙寬慰道:“殿下,在皇宮中,這隻是您不願引人注目而已,如今到了薊州城,便不用再顧慮其餘皇子們的看法了。”
馬車浩**朝著浮草祭集市所去。
……
“你說什麽?於護法死了,派去的所有弟子都死了?”
白鶴門內,已經須發皆白,眼角嘴邊布滿皺紋的白鶴門主白照盯著麵前的弟子,臉色沉得猶如鍋底,道:
“於護法可是堂堂煉體九重,便是白鶴門內也少有人能敵。配合上巨鶴與其他弟子,那個薊州王居然能殺得了他?”
“不是說,他身邊隻有一個煉體六重的丫鬟嗎?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