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漠軒便又取過玉符,給齊休、封尚芸、楊慎行一人發了一枚。最後將靈火岩往儲物袋一塞,遞給徐芸汐道:“你有別的寶物護身,玉符也是浪費,這個儲物袋就給你了。”
徐芸汐微微一笑,道:“儲物袋倒是不錯,不過靈火岩我也用不了的,給我太浪費了。”
“用不了就打個孔,串條繩子掛著也挺好看的。”
周漠軒三下五除二,就將雲景的一身家當給分了個幹淨,徹底無視掉雲景目眥欲裂的表情。
“好了,分贓完畢,現在咱們來想想怎麽處理這位高高在上的雲供奉。”
“處理我?周漠軒,你還能如何處理我,將我的寶物全部還回來,跪著和我去請仙司認罪,是你唯一的活路!”
雲景絲毫不為自身的處境擔心,畢竟他不是孤身一人而來。他背後有請仙司,請仙司背後還有高高在上的仙門。他根本不擔心周漠軒會殺了他。
便是封尚芸等人聽了,神色也有些猶豫。
“殿下,這雲供奉說得不錯。如果請仙司那位上卿大人前來,我們今天就沒那麽好運了。”
齊休嚴肅說道,他曾有幸見過請仙司那位上卿出手,哪怕到了今日,齊休仍舊覺得自己在那位上卿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先前被迫還手,打得是痛快了。但打完之後就得考慮如何善後了。
“請仙司既然這麽不好惹,為什麽當初平梁為了金風離火扇,敢如此戲弄賈宇呢?”周漠軒淡淡說道。
“這自然是因為平梁也是……”齊休呆了一下。
“因為平梁也是仙門中人對嗎?”
周漠軒微微一笑,補充下去,道:“請仙司是仙門的人,遂行書院也是仙門的人,但這兩個勢力卻為了仙寶打起來了。可見上界的仙門並非鐵板一塊,請仙司背後的仙門,在上界也沒厲害到一家獨大的地步,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