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門主端坐巨鶴之上,看上去沒有半分強者氣息,就像是個普通老頭。
他揮袖掃向石子,雲鶴爪使出,連連抓向空中五處,再攤開手掌一瞧,手上卻隻有一枚普通至極的石子,不由輕歎一聲。
“好玄妙的暗器手段。”
白照再見下方那個於張護法拚殺出凶性,已是渾身赤紅如火的嶽峰,還有那分明隻是煉體七重,實力卻不遜煉體八重多少的封尚芸,微微搖了搖頭,歎氣道:
“軒王爺當真深藏不漏,手下奇人異士之多,實在出乎老夫的預料。老夫本不想出手,存元養氣多活上幾年,真是可惜了。”
白照聲音不重,但話語漫漫而卷,好似響至在場所有人的耳邊般。
“老頭你休說大話,等我把這孫子的骨頭砸爛,便親自過來打到你跪在殿下麵前磕頭認錯!”嶽峰甕聲一吼,一拳打出。
張護法連連退後,原本足以摧金斷玉的雲鶴爪,此時竟已生出偏偏血泡,好似被火燙過一般。
“這人,是怪物嗎?”張護法臉色難看至極,雙手微微顫抖。
白照搖頭一笑,輕輕自巨鶴上躍下,如同浮空掠影一般踏空而行,在空中連點數下,竟是直接於數十米之外,飄然而至馬車前。
“退開!”
清娥水袖找開,纏向白照。卻見白照隨手一劃,水袖便寸寸碎裂。勁道更是反循過去,將清娥自馬車車廂擊下。
封尚芸運起勁氣,全力砸去,白照拂袖一推,便輕易將封尚芸自車廂上推落。
不過兩招功夫,封神之後實力大進的清娥與封尚芸便已落敗。
“不是說白照年邁,氣血已衰了嗎?怎麽感覺比於護法還強!”清娥駭然色變。
白照腳步一踏,用核桃油浸泡過後能輕易擋下刀槍劍戟的堅固廂頂,便被其一腳踏破。
白照門主,漫步走下,一掌按向周漠軒,淡淡道:“為了我白鶴門存續,還需借薊州王人頭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