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
周漠軒正於躺在葡萄架下的軟塌乘涼,手裏拿著一門閑書消磨時光,偶爾抬手摘一顆葡萄塞入口中,眼皮似合未合,似乎即將睡去。
旁側的清娥手捧兩柄特質的鴛鴦刀,坐在一旁石桌前,正閉著眼睛似是在感悟著什麽,神色恬淡,意境悠然。
遠處的朱麟正拿著新製的昏迷劍舞動劍法練劍。
而封尚芸則是清娥旁邊,抱著本書兩眼發直,不時看得心焦意煩,拿起一壺涼茶便往嘴裏灌。
嶽峰一衝進來,便將這一幕場景打破,衝來扯著破鑼嗓子喊道:“王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啪!”
擱在上方的書本啪嘰一下砸在了周漠軒的臉上。
他有些無奈的將書一按,無奈道:“嶽峰,遇事要處驚不變,鎮定自若。整天咋咋乎乎的……出什麽大事了,是地契沒辦好?”
“呃,那倒沒有。”嶽峰取出文書,道:“這個已經處理好了。”
“都辦好了,那能有什麽大事?”周漠軒撇撇嘴。
嶽峰撓撓頭,感覺自己確實是有點大驚小怪。
以殿下那十步一算,計殺白照門主、於護法這等煉體大成高手都如同殺狗的計謀,肯定能非常輕鬆處理這次麻煩的。
於是頗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是我有些大驚小怪了。就是辦文書的時候,在府衙那邊遇到一夥人。”
“什麽人?”
“我怕引人注意,就沒問。不過我聽力不錯,老遠聽到他們談論三皇子和薊州王這等字眼。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三皇子派來對付您的!”
周漠軒豁然拿開遮住臉的雜書。
一直閉眸的清娥也陡然睜眼,封尚芸也抬頭瞧了過來,便是遠處的朱麟也停下了手中的劍。
“能看出那些人什麽來路,什麽實力嗎?”周漠軒問道。
“從那些人言談做派來看必是江湖門派出身,不會是官府武者,而且都是使劍的高手。實力的話……大部分隻是煉體六七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