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光寒,如有霧蒙。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定霧劍門的高手。”清娥向周漠軒說道。
若是尋常情況,除非清娥是通曉天下武學的武學大師,否則絕不可能僅憑周小敏一式劍招就判斷出其門派。
但此前在周漠軒的推測下,早已圈定了門派範圍。是以清娥才能輕易判斷出對方是何門派。
“定霧劍門,原本隻在徐州範圍活動,此後投靠了老三。對薊州之地,應該是不太熟悉的。”
周漠軒回憶著之前特地找來看過的一些門派資料,心中一個計策緩緩形成。
“金師姐,你攔著我幹嘛!讓我殺了這個小賊!”
巷子裏,周小敏氣呼呼的道。
金琮月搖了搖頭,回身仔細看了看後方的朱麟,問道:“孩子,你是這附近的人嗎?父母在哪?”
聽到問話,朱麟默然低頭,片刻後吐出兩個字來:“死了。”
金琮月眉頭微皺,蹲下來,聲音放柔和了幾分,緩緩道:“那你之前有沒有和人學過武功?”
朱麟搖搖頭。
“金師姐,你和這小賊問那麽多做什麽!”周小敏怒氣未消。
金琮月沒有回答周小敏的話,反而輕歎一聲,道:“這孩子沒有學過武的跡象,一身筋骨卻紮實無比,無論力道還是敏捷都遠勝常人。使一根小木棍,胡亂揮舞,臨機應變,竟也能逼得你出劍。這天賦,當真是不可思議。”
朱麟受得封神之後,隻獲得行瘟秘法與昏迷劍。
其中昏迷劍與其說是劍器,倒不如說是配合行瘟秘法施展的一種寶物,根本不是用來砍人的。
所以行瘟使者的傳承內,自然也沒有劍術。
而朱麟此時的武道根基,也是來自封神傳承,其真正開始習武也不過這三兩天,沒有養成許多武人練武後的一些習慣。
所以在金琮月看來,這朱麟就是一個不會武功,僅憑自身天賦,便能讓周小敏這個煉體六重的武者動真格的絕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