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禾這叛徒,以前我怎麽從不知道他竟這般不堪!”金琮月望著豐禾幾乎奪路而逃的背影,咬牙狠狠道。
齊休搖了搖頭,輕歎口氣,道:“軒王爺手下奴仆眾多,給魏太守送封信這種小差事,居然也要豐禾去。豐禾好歹也是煉體大成的高手。”
“師叔,你的意思是?”金琮月麵色微微一白。
“軒王就是想要讓三皇子誤以為我等全部投向了他。”齊休輕咳兩聲,喃喃道:“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之舉才最為可怕。”
“沒關係的,投降的不過是豐禾那個小人!我等問心無愧,必不會中那軒王的詭計,等以後有機會逃出去,再給三皇子解釋清楚便好。師叔,你的病情還沒好,先把藥喝了吧,藥已經放涼了。”
金琮月端過桌上的湯藥,溫柔地用湯匙舀起,輕輕吹了口氣給尚且不能動彈自理的齊休喂過去,望著齊休的眼角眉梢滿是愛慕甜意。
齊休動彈了下手指,最終還是沉默著張開了嘴將藥喝下,望著金琮月姣好的麵龐。
此刻二人隔絕於世,獨處孤房,往日迫於門規,迫於世俗壓力,齊休對麵前師侄女極力壓製的情愫在心頭慢慢擴散。
他在心中默問自己:我們真的不會中軒王詭計嗎?我真的……問心無愧嗎?
軒王的計謀當真歹毒。
……
“讓嶽峰做好準備,練兵時務必提高要求。若有身體不符,條件不適的兵將,便及時刷下去,不要占著名額。同時讓封姨加大速度收集藥材,按照白鶴門的秘法,煉製奠定武道基礎的秘藥。”
周漠軒看著自薊州城加急送來的信件,向清娥吩咐道。
清娥聞言驚訝道:“殿下,前些日子嶽峰不是還抱怨征兵不易,能湊滿五百人數便算難得。如今還要提高要求嗎?”
周漠軒抬了抬手上的信紙,微微一笑道:“魏奉天已經同意了我興修水利,征調全洲民工的權利。以後征兵,我還會缺人嗎?就怕五百的私兵編製,不夠我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