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嶽峰滿臉尷尬的站在原地,豐禾更是好奇的向他看去,周漠軒也恍然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點不厚道。
他輕咳兩聲,補充道:“應該是你那朋友以前給你的吧?”
“是,是!也不知道這藥是什麽時候放我這的,我都不知道。”嶽峰瘋狂點頭。
“把這藥,加在今晚給齊休、金琮月的飯菜裏吧。”周漠軒隨後將藥遞給清娥。
“是。”
……
夕陽剛落,夜幕還未徹底降下。
“軒王爺,齊休求見。”
周漠軒正在書房內翻閱書籍,忽地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這聲音來源似是極近,仿佛就在耳邊。
正在旁側的豐禾顯然也聽到了話語,麵色微變,道:“這是齊休師叔在以真氣傳音。”
周漠軒眉頭一挑,冷笑道:“居然還能動用真氣,看來你這齊師叔還藏了一手。我本以為在沾人醉與疫病的雙重壓迫下,他應該再無半點反抗能力了。”
豐禾低頭不敢回話,周漠軒起身說道:“走吧,隨我去見見他。”
周漠軒也不招呼清娥等人,隻帶著豐禾踏步前往囚禁著齊休二人的地窖。
周漠軒給齊休與金琮月的待遇並不算差,即便是地下囚牢內,也是按照上房規格建成的。
踏步邁入房門,周漠軒便見金琮月臉色酡紅的暈倒在床榻上,齊休麵色平靜的將被子蓋上去,放下床幔,轉身望來。
周漠軒自顧自找了張椅子坐下,笑道:“齊休,所謂春曉一刻值千金。今晚可是你與金姑娘的大喜之夜,喊我來做什麽,鬧新房嗎?”
齊休輕呼口氣,盯著周漠軒吐出兩個字來:“無恥。”
這語氣倒是和朱麟挺相像。
周漠軒失笑搖頭,也不辯解,反而饒有興致的問道:“我很好奇,你與金姑娘兩情相悅,以往是迫於門規無法在一起。但如今我為你們創造好條件,甚至都下藥幫你們了。郎情妾意的,你為什麽還不從?你不喜歡金琮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