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奉天根本不是齊休一合之敵,被其提在手中色厲內荏道:“齊,齊休你大膽!你不僅背叛三皇子,現在還敢在太守府對我動手,你有幾顆腦袋敢做這種事!當真以為軒王能護得住你嗎?”
“當今聖上有過旨意,而我又手持王爺手令,要你調兵絞殺明王門人合乎律法,三皇子又能奈我何?”
齊休冷笑一聲,道:“魏奉天,你如果再不調兵,我現在便立刻殺了你,拿著你的人頭回雲禪縣向王爺交差,你還是多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齊休話音剛落,金琮月便立刻拿出劍來,抵在魏太守喉嚨下,說道:“魏太守,你自己選吧。”
魏太守見得眼前鐵劍寒光閃爍,臉色煞白,好半晌才道:“我,我調!我現在便去兵營調兵!”
……
山廟內,周漠軒和其餘人都已經睡下,此時隻剩下封尚芸守夜。
封尚芸往即將撥弄了一下火勢減弱的火堆,又往裏麵添了幾根柴火,隨後望著跳躍的火苗發愣。
“曆死劫而生木火,存息於心府,升則起死人而肉白骨,生機無垠……”
“這傳承法門,真的好難領會。這樣下去,恐怕我與清娥、嶽峰的差距會越來越大,便是朱麟,不久之後恐怕也會趕上我了。”
封尚芸輕歎了口氣,喃喃道:“也罷,反正我本來也就是個侍女。”
隻是話雖這麽說,封尚芸眼中卻仍舊有那麽一絲不甘。
正當她心中思索著木府星神位的功法時,被捆在廟宇角落的姚司忽然無聲無息的站了起來。
姚司的眼眸已經徹底被血色淹沒,滿滿的都是瘋狂與殺意,沒有半分理智,身上也不知從何處升騰起一片血霧。
繩索脫落,姚司搖搖晃晃的站起,喉嚨發出一絲幹涸的聲音:“血……”
“木火存息於心府,到底什麽才是木火,又怎麽存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