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扭身一聲怒吼,將遠處的清娥震倒。
恢複全盛狀態的寶月行者,實力比較先前更為恐怖,竟是數息功夫,便將眾人擊潰。
眼見寶月行者向周漠軒殺來,豐禾大驚失色,連忙提劍去攔。
自封神傳承而來的水火鋒劍芒凝作實質,豐禾手中的鐵劍竟是憑空攪動出兩道水火龍卷,伴隨著朦朧霧氣殺來。
豐禾已是真氣武者,配合封神功法全力出手,這威力即便是寶月行者也微覺驚詫。
“若我隻是個尋常的煉體圓滿,今天你說不定真能舍命護住這薊州王。可惜,我不是。”
寶月行者口中念誦真經,左手拖著的明瑞珠光華大放,令寶月行者整個人都好似站在一輪明月之中。
水火鋒劍芒斬在寶月身前的白光屏障上,激起一片漣漪,卻未能再有分毫寸進。
相反,那白光屏障在被斬中的一瞬,還光芒大盛,照中豐禾時令其身子微微一僵。
寶月趁此機會屈指捏訣,輕飄飄的在鐵劍上一彈。
“鐺!”
一聲嗡鳴,鐵劍周圍的水火崩散開來。
下一刻,鐵劍破碎,豐禾如遭雷亟,喋血空中。
寶月抬手一揮,氣流環動,將空中血沫拂開,轉身麵向周漠軒,冷淡道:“周漠軒,你也算夠能逃的了,該受死了吧?”
周漠軒攤了攤手,似乎有些絕望,他抬頭看了看遠方,道:“寶月行者,你殺我可以,但我還想問清楚一件事,你到底是怎麽附身於姚司身上?姚司現在是死是活?”
寶月行者不先回答,反而搖頭笑道:“嗬,有意義嗎?耽擱那點時間,並不能讓你逃得性命。”
“好奇而已,好歹我也是一國皇子,一方王爺。臨死前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讓我死的痛快點,這總不算過分吧。”
周漠軒歎氣道。
“不過分,但我還是覺得讓你死不瞑目,我心裏會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