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旱情如此嚴重,連軍糧下發都有遲緩,差點釀成兵變,你們居然還敢侵吞災糧?”
秦指原眼睛一瞪,駭然罵道。
“寶佑十七年,旱災?”
周漠軒沒有理會秦指原,而是眯起眼睛,緩緩問道:“聽起來很有意思啊?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有三皇子一起?”
魏奉天嚇得連忙搖頭,道:“三皇子乃是皇子,怎會沾染這等事情。萬萬不敢隱瞞殿下,當日之事全為下官所為,與三皇子並無關係。”
周漠軒繼續追問道:“那賬本呢?”
“王爺,這可是殺頭的大事,當初為了賬目明了,我才會記賬存本。如今時過境遷,這等能讓人抄家滅族的賬本,我肯定是早就銷毀了的。”魏太守苦著臉道。
周漠軒聽完,嘴角一挑,看似在笑,可魏奉天卻隻覺得心中寒意越來越重。
周漠軒伸手拍了拍魏奉天的臉,語氣森森道:“連賬本都沒有,這意思是……你在這信口胡謅幾句,就能讓我留下你的性命了?魏奉天,你看我有沒有你想的那麽蠢啊?”
秦指原臉色陰沉,見周漠軒這般說話,寶劍立即下壓幾分,魏奉天立即覺著脖子汗毛倒豎,差點嚇得跳出來。
“殿下明察,殿下明察!我絕不敢胡言亂語,有證據的!便是沒有當年分吞災糧的賬目,我也有其餘證據的!”魏奉天連忙叩首求饒。
魏奉天見周漠軒也不追問,隻是冷冷的盯著他,當即一咬牙,道:“當年的災糧總價折合白銀有近三百萬貫之巨,加上本地商戶囤貨居奇,抬價售賣給本地災民……最後所獲銀兩更是遠遠不止三百萬。”
“下官,下官也參與了些,最後賺得銀錢百萬……”
魏奉天貪生怕死,深知這周漠軒早看他不順眼,此時被其逮住機會,隻要自己說的話稍微不順其心意,那便必死無疑,於是幹脆心一橫,把當年的事情全部托盤而出,以求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