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道:“什麽老夫子?”
清娥麵色古怪,道:“就是白日罵我那老頭。”
“啊?這都什麽時候了,殿下去理會那糟老頭幹嘛?”
“你問我我問誰去?多事!”清娥白了嶽峰一眼,快步離開。
……
“你這老頭也是倔,我都跟你說了王爺不在家,大晚上在地上坐著,也不怕天寒地凍把你凍病了。”
這幾天下來,老儒生天天上門,與門口的侍衛也算熟悉了些,此時那侍衛正勸著老儒生回去。
老者盤膝在地,咬了口幹冷的餅子細細嚼著,聽到侍衛的話也隻斜睨了一眼,冷笑一聲並不答話。
侍衛氣得拿腰刀往地上一戳,惱道:“嘿,糟老頭子,好心當做驢肝肺是吧?我就明說了吧,我家王爺不會見你的,你趕緊死心吧!”
老儒生吃餅的動作一停,沉聲道:“事關雲禪三縣百姓,我這一麵,軒王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侍衛嗤笑一聲,指著地上的石塊道:“嗬,王爺什麽身份?他要真會來見你,我就把這……”
侍衛話還沒罵完,便見王府正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正有一侍女朝這邊走來。
老儒生緩緩站起,平了平衣袖,拍了拍褲腿上塵土,扭頭看向侍衛,淡淡道:“你剛才說什麽?”
侍衛一句話哽在喉嚨裏,憋了好半會忽地一把將老者手裏的餅子搶過去,狠狠咬了一口,道:“我就把你這餅子吃了!看什麽看,我剛才話又沒說完!”
老儒士呆了一下,旋即搖頭道:“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老先生,王爺有請!”婢女上前說道。
“有勞姑娘帶路了。”
老儒士進了王府,跟著婢女七拐八拐,抵達一座小亭樓前,上得二樓,便見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正坐在倚欄桌前,飲酒賞月,雅致得很,旁邊還有站著一窈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