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漠軒知道這點,但也並不介意齊休這點私心。
“你做的很好。”
周漠軒點了點頭,忙將齊休扶助,道:“封姨,給齊休看看傷勢。”
“是。”
封尚芸上前讓齊休盤膝坐下,手上真氣凝聚,開始為他療傷。
封尚芸的木府枯榮法號稱生死人而肉白骨,以她的修為目前自然還不做不到為其他人起死回生。
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吊著,封尚芸便有把握將其救下來!
“王爺,那妖女便在前方,不過並未死去,還請王爺不要太過靠近,以防她還留有餘力。”
秦指原亦是上前說道。
“還沒死?”
周漠軒目光如常,道:“帶我去見她。”
軍隊分開一條道路,周漠軒走沒幾步,便遠遠見到徐芸汐胸口被一根長矛貫穿,撐著跪在原地,身上還有數不清箭矢。整個人已經被血漿徹底侵沒。
周漠軒站在距離徐芸汐五十米的位置便止住了腳步,道:“姑娘,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徐芸汐抬眼看了看周漠軒,嘴角一揚,吐出口血沫:“周漠軒,我已經落到這幅田地了,你居然還隻敢站得那麽遠,難道是怕我一口吃了你不成?當真是膽小如鼠,沒有半點男兒的氣魄。”
“看來你是沒什麽話要說了。”
周漠軒搖頭一笑,道:“我問你,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可是我那三哥周漠塵嗎?”
徐芸汐原本已閉上眼睛,並不答話。可是聽到周漠軒這麽說,卻是睜開眼睛,冷笑一聲,道:“你有何資格稱殿下為兄長?不過一個賤婢所生的孽子罷了!”
“果然又是那周漠塵,殿下,那周漠塵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天天派人過來送死,手下高手都不要錢的嗎?”
一身戎裝血跡的嶽峰嚷嚷道。
先前他也參與了圍殺徐芸汐,此時嚷嚷開口道。
周漠軒望了那徐芸汐片刻,道:“看你這話,想來我即便是勸降,你也肯定不會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