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要和他置氣,一個沒見過世麵的井底之蛙,那人知道什麽,隻要我們出去了,就如放虎歸山一般,到那時在提報仇也不晚。”葵五在這裏勸著楚寨主,這他才安靜了下來。
“對,你說的沒有問題,那我就一一的記下來,究竟是誰把我給得罪了。到時候我一一的再找他們算賬。”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瞪著那個獄卒。
“是的,為今之計,我們要和外麵的軍師聯係上。”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了人。
“你就別提那個東西了,如果他有那心的話,也不會派他的親信來堵截我們了?”
“什麽?大哥這樣說是什麽意思?”葵五愕然。
“你還不知道呢?昨晚在我們糾纏一起打鬥的時候,我便看到了最後圍堵我們的人就是山寨的人。”
“怎麽可能,山寨的人,他們不知道那是大哥嗎?”
“知道又怎麽了,你以為現在山寨還是我們原來那時的山寨嗎?軍師那老狐狸培植了他一些心腹,你看看現在這山寨還姓楚嗎?”
“那大哥是確定了軍師叛變了?那我們是無望在從這裏出去了,估計隻有我們的屍體才能從這裏出去了,然後一張席子包住了,之後在被狼啃個精光。”
“怕什麽,頭掉了碗大的一塊疤,再過二十年又是一條好漢。幹我們這一行的,早就應該有的覺悟。隻是恨啊,沒有親手把那奸人軍師給宰了。”
“大哥,你是不著急,我們的腦袋也都是別在了褲腰裏,我們是一了百了了,但是你想沒想過大小姐,大小姐現在還下落不明。”
“哎!可憐我那女兒了,有我這麽一個爹,如果我們不幹這一行,我就是一個正經的農戶,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即使再苦、再累,也不用過著這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也不用讓自己的骨肉親人跟著自己提心吊膽的活著。”說到了這裏,他居然有些嗚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