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的影子在前麵,後麵跟著一個沈譚,它一個晃身,就進了一人家的院子裏。沈譚也沒想,便跟著跑了進去。
但是在院子裏他沒有看見白狐的影子,而在這空氣中他卻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道。
對於這種味道,沈譚很熟悉,他也經常出沒在這種地方。所以一下子就讓他神經緊繃了起來。
好奇心驅使他一步步的朝這院子的深處走,等他看到了這些院子裏的端倪時,沈譚的臉色變得如紙一樣慘白。
就在這個時候,這家人的房門給打開了。一個男人帶著罵罵咧咧的牢騷走出了房子。
“什麽東西,嘰嘰喳喳的,讓人睡不好覺。”
那個人一抬頭就看到了院子中站著一個人,他的睡意全無了,驚恐的對著那人喊道:
“誰?”
沈譚聽到了他的話,轉回頭看了看那個男人。那男人也看到了是沈譚,而沈譚的手裏還拿著一把鐮刀。他然後詫異的問道:
“仙師?你怎麽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自家院子裏那棵棗樹上。他頓時雙眼圓睜,就是想叫也叫不出聲來。
“什麽啊?老頭子,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這個時候從房子裏走出了一位婦人。她也是睡眼惺忪的樣子。
在往前走的時候,她便看到了一幕讓自己心膽俱裂的景象。她半張著嘴,也是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全身都顫抖著。
在他們的麵前那就是人間煉獄的樣子,那棵有一人高的棗樹才剛剛的發芽,樹的枝條延伸著,伸出了嫩綠的新芽。可是有幾個新芽的上麵已經被漆成了鮮紅的顏色。
從這枝條上還滴滴答答的往下一直在滴著血紅的**。在樹的頂上便有一具孩子的屍體。身上橫七豎八的劃開了猙獰的口子。樹上滴下的血跡,就是從這屍體上流出來的。
等了片刻,還是那婦人先反應過來,撲到了矮樹前,想要把那孩子給放下來。可是憑她的身高連承載孩子屍體的樹枝都夠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