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譚聽了老崔的話,他也很激動。老崔說的話雖然很粗淺,不過那不就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個就是殺人動機。他們連孩子都不認識,談何來要殺他呢?
這種淺顯的問題,這些人怎麽就不知道呢,是他們不願意相信吧。
“那誰和這家有仇嗎?”沈譚問道。
“有仇沒仇的,都住在這村子裏,這裏的村民能有多大的仇恨啊。”
“你是說那不是仇殺?”沈譚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老人好像洞悉這裏麵村民之間的關係。
“哎,我不知道啊。”他起身了,好像不愛說的感覺。
沈譚能感覺出這個老人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一到要正經問他的時候,他便開始回避起了這問題。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隱蔽的話題,不能讓外人知道了去嗎?
沈譚看到了那老人是不想說的樣子,於是他也識趣,也不再問了。但是他心中明確了一個道理,這個老人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
沈譚得想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來,還不能問急了,問的太急,會讓人懷疑的,也不能不問那麽他就會失去這個機會。這種感覺就像是文火煲湯一樣,要小火慢燉。
他們兩個人在山上轉悠了很大一圈,這艾草是采到了,這山上很多,但是另一種地榆根,他們是采了很多類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到底對不對,反正是寧可采錯也不放過。
他們是滿載而歸,這一次上山,沈譚是什麽也沒有遇到,甚至這老崔的弓也未曾從身上卸下來。還是很平靜的一次。
林慕雪早早就站在了村外,正在村邊的大樹下,翹首以盼。
夕陽殘留的餘暉,還未移開,這大地便浸染了金色。一片金茫茫的世界,便呈現在了她的眼中。
就在落日的盡頭,她看到地和天交接的地方,那裏慢慢的出現了兩個豆粒大的人影,林慕雪的嘴角浮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