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雪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可是這樣的想法一旦出現了，她就是這樣想的。
“你怎麽了？”坐在她身旁的沈譚問向她。
“我不知道，這個焦倉，感覺好古怪。”林慕雪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怎麽古怪了？”沈譚接著問道。
“我怎麽感覺他，算了。”
林慕雪沒有往下說出去，她知道即使往下說出去，那也感覺很讓人無法接受，這種玄乎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本來他們的事情，就很多了，現在幫不上什麽忙，那就不要再添亂了。
“你感覺什麽啊？”
可是她不說，不等於沈譚對此無動於衷的，他也關心這件事，當然想要知道這些。
“感覺，他怪怪的。就好像這個人……”
“像一個傀儡？”
林慕雪的話，還沒有說完，沈譚就補充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你也看出來了？”林慕雪很激動的說道。
“嗯。”沈譚輕輕點頭。
“你看他那臉上一直都是這種表情，不喜不怒、不驚不燥的。這哪像正常人的樣子呢？和我們初看到那時的他，還有很多的區別。”
想起了他們剛剛碰到焦倉時的樣子，那時焦倉因為自己的失誤，把客人給燙了，他的臉上還帶著一些的歉意，還有一些的忐忑，那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了樣子。
可是今天這個，呆滯的目光，僵硬的表情，雖然他還是焦倉的樣子，但是他就好像一隻行屍走肉，那外殼沒有變，但是裏麵裝的靈魂已經變了味道。
沈譚看著不遠處還蹲在爐子旁還在燒火的焦倉，他確實也有和林慕雪一樣的感覺，那這人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渾渾噩噩的嗎？
“阿雪，我們這個樣子……你再來試試他。”
沈譚湊到了林慕雪的耳旁，和她商量著。林慕雪沒有回答他，但對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