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譚的手指定格在了人群中的一個點上。那裏站立的一個人,那就是柱子娘。大家駭然,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時裏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是殺害無辜孩子的凶手?
這種反差太大。
“不會錯了吧,這怎麽可能呢?”有人說道。
沈譚的話,沒有讓這些人相信,而柱子娘也沒有表態,她仍然是淡然的站在那裏。直直的看著沈譚。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孩子的屍體,在下葬後我和林姑娘已經驗過了,這個孩子的前胸有兩道致命的傷口,傷口是由右往左劃下來的。你們可以試試,這個方向是不是用左手的。”
眾人聽他這麽說,也都一一的驗證,驗證完了之後,也都點頭。覺得他說的是正確的。
“一開始我以為這個罪犯一定是貫用左手的,所以我就開始尋找這個村子裏慣用左手的人,但我發現他們都不複合這方麵。
我想到我的出發點可能就錯了,這人未必是用左手的,之所以她要這樣做,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那大人,怎麽就證明這案子就是柱子娘做的?”有人又問道,這存在一些質疑。
沈譚一擺手,就有兩名差役抬進來一個架子,上麵用還有白布蓋著。眾人疑惑,不知道這架子上究竟是什麽?
等到他們把那架子放在了地上的時候,把上麵的白布給撤掉了,這一擺讓下麵的眾人驚駭了,那是前不久下葬的張家孩子。
“本官迫不得已,用這種辦法驚擾了亡靈。但也是為了能讓他早日沉冤得雪,實屬無奈。”
那屍體現在還挺好沒有腐爛,隻是有些一些膨脹了,這種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大胖子一樣。
沈譚好不容易把他上身的衣服給脫掉了一半,正好就露出了一個肩膀頭那塊,現在那肩膀的部位還有一些暗紫色的帶狀勒痕,一直到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