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譚和林慕雪提著酒就往趙誠遠的府邸走,其實他不知道這趙府在哪裏,但是隻要向這些路人打聽,很多人,也都是知道的。
他們把沈譚引到了趙府,沈譚這一路上接觸的人,無論是上到走路蹣跚的耄耋老人,還是剛剛下地走丫丫學語的稚子,這些人也都非常的文明有禮貌。
好像這座城裏的所有的人,都是那種懂禮儀、識大體的人。就沒有發現一個不懂禮儀的人。這城中本就應該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三教九流的,就是這統一的模式教育出來的,也不能都是這種的。
在這種環境下,沈譚感覺的不是賓至如歸的感受,而是一種很大的陌生感,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給丟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世界裏。他遇到的這些人,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他們沒有自己的思維,沒有大腦,聽到的、看到的也都是一個模樣的。
他們來到了趙誠遠的府邸,如果這不仔細的找,還真的會被沈譚給忽略了,因為在這裏,有些顯得破舊,這地方還有些偏僻。
趙府,沈譚以為應該是一個挺高大的門臉,可是等他來了之後,卻看到了這府中的情況,這趙府是的門麵就那麽一點。就連剛才他路過的那個菜鋪都不如。
這裏的門楣有些破舊了,但是上麵卻是一塵不染的,在一個已經掉漆的匾額上,寫有“趙宅”的字樣。
“這就是趙大人的府邸?”林慕雪看到這個樣子,也很詫異。
“是不是,進去便知道了。”
沈譚剛要敲門,這手落在了門板上,這門就自動的自己開了。他們兩個人都有些奇怪,於是這兩個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這門都不鎖嗎?
他們什麽也都沒有說,兩個人邁出腳步就進了這府宅。既然這門已經打開了,自是來迎接他們的,他們又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了,於是兩個人邁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