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聽了你們說的這些情況,分析一下,這屬於是一種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不用誰人來負責任了。也談不上什麽賠償一說了。”
“大人?我……”吳主簿的話還沒有說下去,就再也說不出來了。看到今天這種場麵,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顏麵盡失。
“吳主簿,你還有何話說。”沈譚厲聲問道。
吳主簿低下了頭,什麽也沒說。
“那麽好,明天過來繼續公職。”
“這……”
“別忘了你無故的曠工,本官還沒有與你細細的算來。”
他還想再說的時候,沈譚就宣了退堂,一拍驚堂木,大家也都肅穆了起來,吳忠義是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因為沈譚已經走出了大堂。
這案子結了,人也都走了。沈譚把這扶桑和林慕雪叫到了自己的臨時起居室裏。
這裏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幾個人在,沈譚板起了臉,就問向了扶桑。
“扶桑,這是不是你搗的鬼?”沈譚說這話的時候,就把臉給沉住了,他的臉一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
扶桑低著頭,其實剛才她很想說不是這樣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可就是說不出來,他看到了沈譚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扶桑這樣的表現,沈譚便看出來了。他歎了一口氣,就真的想扶桑的家長一般,語重心長的把扶桑叫到了身邊。
扶桑立刻就到了他的身邊,她現在可不敢說別的。這樣子就像一個乖乖女一般。
“小桑兒,你已經大了,我看到你又感覺長高了,你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我懂你是懂事的孩子,從來不給人添麻煩。你也善解人意。”
說著沈譚就把手撫上了扶桑的頭上,一種寵溺的樣子,就有一種長輩對晚輩之間的關愛感覺。
扶桑其實很喜歡這個動作,這個是她和沈譚最為親密的時候,才有的動作。但是她又很討厭這種動作,因為這樣總讓她感覺自己和沈譚中間是隔著很多的東西。好像那永遠都無法逾越,就感覺他和沈譚之間,永遠都是長輩和晚輩之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