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把這兩個字給合起來,“人”字在一旁和霞字的下半部分可以合起來,正好組成了一個“假”又是一個假,上回的是指假山,但是沒有人,這回卻是有了人。
有了人又說是假的,難道是指假人?他突然想到了牆頭上那個紅衣的木頭人。又從木頭人想到了倉房裏的那具人骨。
這個假人絕不會是提醒他木頭人的事情,他們說的應該是兩件事情。
這一想沈譚又感覺自己的頭疼了起來,他隻好用手揉著太陽穴,來緩解這種疼痛。他這在案前一坐,就不知不覺又到了黑天。
沈譚感覺雙眼有些不聽使喚,他隻好伏在案幾上,居然慢慢的睡著了。
這一睡著,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到了一麵銅鏡,然後他就站在鏡子前,卻照不到他的影子,他就這樣找啊找,感覺太累了,直到他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之後,才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夾襖,隻是那襖子太小,就能勉強的蓋住他的脊背吧。他認出了那夾襖的主人是扶桑,一定是她看到自己睡著了,便給自己蓋上了。
桌子上還有一些飯菜是用碗扣住了,那一定是他們見自己睡著了,就沒有打擾,先把飯菜用這種方式保溫。
沈譚把碗都拿了下來,裏麵的菜還有溫度,不涼想來是剛剛送過來的。
他起身去洗手,便在水盆中照進了自己的影子,他又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來。他在夢中找影子,真真假假的都很模糊。正如他現在被這種情緒困擾的,也是這種感覺。他猜不透這些人的想法。虛虛實實的,也都是在不停的給他出難題。
他記得那夢中的自己,自己是真真實實的存在,但是那銅鏡卻印不出自己的影子,那就是說看到的東西,也未必是真實反應出來的。
“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真真假假,難道是對我說的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