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有什麽事,但說無妨。”沈譚看出了他的猶豫之色。
“我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的。你說我們借著土匪的名義把孩子給擄走了,那縣太爺就真的敢和土匪打,能把孩子搶回來嗎?現在有把柄在對方的手裏,那他不是更不敢再造次了嗎?別說打了,他還巴不得求和呢?”
“話雖如此,我有辦法讓他們乖乖的就犯。”沈譚的一句話,卻沒有明確的告之對方要如何去做,這更讓李頌迷惑和擔憂。
不過他還是沒有問,就在他要轉身離開之際,沈譚又把他給叫住了。
“李管家,我想你真正的身份,不是李彩霞家的管家。”沈譚說這話的時候,麵帶笑容,看得出他沒有什麽惡意。
李頌也點了點頭,也同樣麵帶笑容,這種笑容讓兩個人放下了彼此之間的芥蒂。又是那種了然的笑容。
另一麵,在和聚酒樓裏的某一間跨院中,楚寨主正坐在椅子上發愁,這幾天他沒有和軍師聯係,那軍師自然也沒有和他聯絡。他對軍師的做法有些氣惱。
“這幾日軍師都在做些什麽?”楚寨主問了寨子裏過來的他的手下麻子劉。
“軍師這幾日一直關在房中,小的還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難不成這個人閉關修煉嗎?”楚寨主的話裏,絕不是正常的話,而是帶著一些諷刺和他的憤怒。
“寨主看來這回救大小姐,真不能指望別人了。”此人是楚寨主身邊的心腹,他叫葵五。都是他一直在這裏給楚寨主出主意。
“你說的對,事不宜遲。那就明晚,老子就不信邪了,對付一個村子的人都不是問題,何況一個家宅?我們今天晚上就衝進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楚寨主的眼睛放出了金光。
“寨主,沈譚那廝,詭計多端的,他不會事先有什麽埋伏吧?就怕這樣,如果是的話,那會不會上了他的當呢?”麻子劉有些忌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