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那就是柴田勝家對殿下您是絕對忠臣的,雖然柴田勝家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作為已經和他相處了十年之前的在下,能感受得到他對殿下的那份崇拜;”
“作為一個武將,他從殿下您的身份看到了建立豐功偉業的希望,所以隻要殿下您將這個任務交給他,不論如何,就算事跡敗露,他也是絕對不會背叛您的,可以免了您的後顧之憂!”
在聽完丹羽長秀的話語之後,李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由得輕笑了一句,看著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丹羽長秀,他將自己麵前由自己白筆黑字書寫的紙張遞給了丹羽長秀。
丹羽長秀結果李複遞過來的書信之後,臉上頓時一喜,因為這張白紙之上寫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他之前所說的柴田勝家。
“殿下英明神武,丹羽長秀還未說出這人是誰,殿下就能猜出來,在下佩服!”
雖然丹羽長秀李複在紙張之上寫的人是柴田勝家,而且還一臉興奮,但是他卻並沒有洋洋自得,而是立馬對著李複拜了下來,對著李複拍了一句馬屁。
作為一個聰明人,他肯定知曉自己拍馬屁的行為對方能夠看穿,但是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並不需要可以去奉承他;
隻需要讓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這樣低調恪守立法的人就足夠了,也隻有這樣,作為一個智囊的他才會被對方信任,才能接觸到更加核心的事情。
李複在看到丹羽長秀對自己拍馬匹,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才繼續說道。
“柴田勝家是你想出來的人,我隻不過是把滿足你這個要求的人說出來了而已,並不算什麽。”
“殿下您過謙了,您英明神武,恐怕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了!”
丹羽長秀見李複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說服了李複,當下不由得長籲了一個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