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和柴紹是老相識,兩人在太原之時就曾交好,後來一起輔佐皇上,關係自然又近了一步,雖然比不上和張公瑾的關係,但也可以說相交甚好了。
正因為是如此,兩人也互相了解彼此,長孫無忌知道柴紹是個沒有太多主見,且貪生怕死之徒,不然當初他也不會為了逃命拋妻棄子,所以隻要自己將皇上的諾言帶到,估計就算他有一萬個不樂意,也會答應的。
而柴紹也了解長孫無忌,知道這個人無利不往,既然他敢隻身來到自己這裏,想必是胸有成竹,想拿自己立功了。
“霍國公,今日與皇上會獵於長安城,可有什麽感慨啊?”長孫無忌走進柴紹營帳之後,看到平陽公主也在此,對著平陽公主行了一個禮,之後對著柴紹問道。
柴紹見長孫無忌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嘲諷自己,也不去多與他計較,淡然地說道。
“今日之事,恍如昨日。”
見柴紹這樣作答,長孫無忌已經知道了柴紹心生倦意,心裏暗自竊喜,繼續說道。
“乾坤之逆如天崩地裂,此事一旦做出,又怎麽能恍如昨日呢?皇上讓我帶話而來,不知道霍國公以後是否願意卸甲久居長安,終身不離?”
長孫無忌對柴紹說話的時候,語氣哪裏像是請和修好,完全是一副討債的嘴臉,不過饒是如此,柴紹也依舊沒有辦法,隻能點頭表示同意。
見柴紹點頭同意,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裏長孫無忌卻是狂喜不已,心想自己要是這事辦成了,那麽以後朝堂之上,自己絕對前途無量,別人再也不會說自己是依靠皇妃走到這麽高的了。
正當長孫無忌沉迷於自己幻想之中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皇上是怎麽說的,說清楚一些。”一旁在柴紹身側沒有說話的飛燕突然語氣冰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