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兄長為保尾張安定被賊人殺死,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虛偽君子不說提起戈矛上陣打仗為我兄長報仇也就算了。”
“在享受著我兄長給你們帶領的繁華富貴的同時竟然連飲我兄長仇人一杯血酒的膽氣都沒有,還不如我一個女子!”
玲瓏在這一句話說完之後直接拿起懷中的壇子一仰頭就直接灌了下去,那血水順著玲瓏的脖子留下來的樣子讓她這個人都變得異常妖豔。
而在座的文臣們聽到了玲瓏竟然有這樣的一般見識,而且還將那血酒整壇一飲而盡之後,也開始學了些許的血性,想著當著這麽多家臣的和家主的麵前被一個女子羞辱。
而且還羞辱的沒有任何還口的餘地,這些家臣們全部都將麵前的血酒一一喝了下去,盡管這酒水的味道異常辣舌,他們還是沒有一丁點吭聲。
在看到這些家臣們全部都喝下去這血酒之後,李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才開始說出了自己心中早就打算好了的計劃。
“諸君,現在尾張已經和美濃遠江駿河還有三河四國聯盟,在織田信行的內憂解除之後外患也全部消失幹淨。”
“在與家老丹羽長秀商議了許久之後,我決定即日準備上洛,幫助流浪在三河的足利義昭坐上首領之位,諸君意下如何?”
雖然李複的這一句話語之中還帶著商量,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絕對不是商量的口氣,而且李複在和他們說事情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找他們商量。
所以與其是詢問他們這個意見如何,更不如說這是李複在通知他們尾張準備上洛了。
但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還是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並且提出了反對的意見,這個人就是之前還未豐臣秀吉的死捶胸頓足的柴田勝家!
“殿下!不可,絕對不可啊!”柴田勝家說道。
按理說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提出任何與李複相左的意見,隻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