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明智光秀身份卑微,倘若是見到了信玄公,自然是要對信玄公行跪拜之禮。”
當明智光秀這一句話語說出來之後,那個小將嘴角這才露出笑容,既然對方都親自承認了,他倒要看看這個明智光秀還有什麽可說的。
“但是!此行明智光秀代表的是尾張國大名織田信長前來於信玄公商議兩國交戰之事,倘若閣下非要明智光秀跪下,迫於無奈明智光秀自然隻好跪下;”
“但是這樣一來關於尾張和甲斐的戰事也就不用商議了,屆時整個甲斐浮屍遍野,這樣的代價首領你能承受得起嗎?”
在停頓了片刻之後,明智光秀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淩厲了起來,這一回他的目光不再看著那個小將;
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武田信玄,眼中沒有一絲尊敬,還帶著濃濃的挑釁,大有你有本事就讓我跪下來的意思。
“哼,狂妄!你當我甲斐深溝高牆是泥築的不成?尾張倘若要攻我甲斐,我甲斐何懼之有!來人,拖下去重打!”
見明智光秀在被自己的打壓之下不僅沒有半分臣服的意思,反而還越來越狂了,那個紅甲小將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怒色,最後一句幾乎是扯著喉嚨喊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甲斐可是已經準備好了承受這樣的代價?既然如此別說一跪,明智光秀就算是是跪又有何恥?”
明智光秀在聽到那個紅甲小將的話語之後先是一句反問,在這一句話反問問出來之後,還不待那個紅甲小將回話,他就理了理繡袍,竟然打算真的就這樣跪下去。
明智光秀一直看著武田信玄,所以看到武田信玄將那個坐墊放在膝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場內心的博弈最終還是自己勝利了;
當下也不過多的為這件事情爭辯,而是順勢一抬身子,直接就跪坐在了武田信玄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