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閣樓就不需要馬康他們跟著了，兩個少女分出來就引導著侍衛往右手邊的一間掛著竹簾的房間去了。
李複看了許心素一眼，許心素微微點了下頭就邁步向閣樓左邊的木梯走去。
閣樓下麵對著正門一樣是中堂的布置，兩把官椅隔著茶幾正對大門，兩邊一溜各四張官椅排開。
程璧還沒有到，但看來今天程璧那邊也沒有幾個人，不然先到的就應該在大堂等著。
除了在江南府的客棧，這是李複第一次登上這樣的閣樓。唐朝好像除了大堂，其他地方都遵循著不能一眼看完的宗旨。
走到樓上第一眼就是一組屏風，山水花鳥畫麵的屏風雖然中間有點縫隙，但看不透樓上的情況。
李複在樓下就聞到了一股香味，等轉過屏風就看到屋子裏的一座香爐，不是寺廟裏見到的那種，是座小寶塔一樣的物件。
樓上是一個小廳，這裏麵就不是官椅了，裏麵兩張軟榻，幾隻腰鼓凳。
李複看了這個情形就明白了，許心素上那那張軟榻不是他應該上的，因為上麵就兩個位置，另一個應該是程璧的。
果然，侍女引著他就上了另一張軟榻，這邊剛把鞋襪出去呢，屏風後麵就有兩個少女端著木盆進來了。
這年代無論布鞋還是皮靴都沒有什麽吸汗透氣的說法，要是就這樣上了軟榻李複多少還是有點膈應，雖然腳不臭，但酸味多少總有點。
進樓的時候沒看見有什麽人，這會人突然就多了起來，斟茶的、洗腳的、上果子點心的……
李複和許心素坐在軟榻邊上讓侍女洗腳，後麵還有個少女邊用身體支撐著他們邊錘按肩膀，真是好享受。
這時候也不適合談什麽正經事，兩人分坐在兩張軟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家常。
李複倒是有些奇怪，剛到閩國時許心素倒是熱心過一陣自己的婚事，可從馬尼拉回來後就再沒見他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