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帶著狄仁傑就直接離開了裴府,將善後的事情留給衙役。
“霍兄如此匆忙的拉著我出來作甚?”
“我若是不拉你出來,你還要在那發神到什麽時候?”
“我何時發神?”
“你沒有嗎?”
兩人一來一回的反問著對方。
狄仁傑內心想著薛姨娘以及真凶的事情,沒有心思和霍景掰扯。
回到大理寺,迎接他們的便是司徒越以及何慶。
“案子查的如何?”
何慶率先詢問。
“案子已經破了,真凶就是薛姨娘她家自己的作案手法都寫在了遺書,隨後畏罪自殺,貼身婢女攜款潛逃。”
“哦?”
“案子居然這麽快就破了?”
聽見霍景的話,何慶麵上的笑容頓時凝滯在嘴角,有些不可置信的反複詢問。
“是。”
“這正是薛姨娘留下的遺書。”
霍景斬釘截鐵的說道,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封遺書,遞到何慶的麵前,這封遺書似乎被霍景隨身攜帶。
餘光捕捉著狄仁傑的神情,卻發現狄仁傑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對於案子破了沒有半點的欣喜,反倒更顯沉重。
霍景看不透狄仁傑的情緒。
“既然這個案子破了,那狄仁傑的表情為何看起來如此嚴肅?”
同樣和霍景感到奇怪的,還有司徒越。
早在霍景和狄仁傑回來的時候,司徒越就開始打量著兩人麵上的神情。
想從兩人的表情看出案子最後的結果。
隨後就發現狄仁傑全程默不作聲,臉色也是黑沉的厲害。
那眉梢皺得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司徒大人下官鬥膽猜測,真凶並非薛姨娘。”
“狄大人何出此言,這遺書不是已經是最好的證明嗎?”
“薛姨娘不過就是一個女流之輩,即便懂得習武,也沒有辦法能夠毫無痕跡地將裴少卿給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