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你看,你看,這個詩。”何書恒把方才在街上買麵膜而得到的詩遞給蘇踐言看。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蘇踐言念叨著,念完之後一個勁的搖頭。
何書恒看去,還以為這詩不好呢!
“姐夫,怎麽?這詩不行?可是我怎麽覺得甚好啊!”
“不,好,這詩……”
“這詩不好?”
“哎呀,不是,我是說這詩太好了,我搖頭是感歎,怎麽會有人能寫出這麽好的詩來。”
何書恒又將幾張紙遞給蘇踐言,“姐夫,這還有呢!那小子賣那什麽麵膜,然後附送一首詩,我就一下子買了好幾個。”
蘇踐言拿過那幾章寫有詩詞的紙張看去,“麵膜,什麽麵膜?”
“就是這個,說是歲月侵蝕,容顏不再,肌膚出現鬆弛、暗沉、細紋、枯黃,用了這個麵膜後,就可以駐顏美白,煥發嬌容!擁有一張令人羨慕的嬌容能嬌容無限好,芳容麗質更妖嬈!”
“你說什麽?”
蘇踐言噌的一下子扭過腦袋來,看向何書恒,他就知道,姐夫一聽到這個一定比那詩詞還感興趣。
畢竟,這幾年裏姐夫越發被姐姐冷落了。
再不想辦法,姐夫就等於是喪偶式婚姻了。
“你是說,你手裏的這些?”
何書恒低頭看了看,然後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些。”
“快,拿來,今個晚上就拿給你姐姐試試。”
“欸對了,這東西是在哪買的?這些詩都是他寫的?”
“是一個叫狄仁傑的學子,據說他沒考過科舉,這次也是想參加殿試,所以才來洛陽城的。”
狄仁傑!
蘇踐言一下子便想了一件事,複試之中,那次有人讓他將狄仁傑的試卷換成一張空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