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外貌驚為天人,桃花眼,薄嘴唇,看人的時候好似含情脈脈,等人細看的時候,壓不住的威嚴才流露出來。
此刻,她一句話不說,眯縫著眼看狄仁傑,表情似笑非笑,抬手舉起茶杯,隔空對向狄仁傑,狄仁傑舉杯回應,將那杯茶水一飲而盡。
在狄仁傑波瀾不驚的外表下,藏了現代的那句驚歎之語:我靠,她是武則天。
狄仁傑陷在武則天的外貌裏有三秒,之後便被來往敬酒的朝臣蜂擁著拉走。
人太多,狄仁傑站不穩腳,一個釀蹌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子,抬眼落在了一位胡子白花花得了老人身上。
那人盯了狄仁傑好半天,表麵上恭恭敬敬,開口句句帶刀:“這就是第一名嗎,我看啊路都走不穩。”
“不是做什麽齷齪之事考上的吧。”
旁邊的人紛紛不說話,他們早就想看好戲,隻是等不到這個開頭的人。
一旁的武則天也是觀望著狄仁傑的應變能力。
狄仁傑手裏舉著的酒杯尷尬得放下,適才要和他敬酒的,此刻都默默躲遠了些。
狄仁傑平靜得擺擺衣袖,放下酒杯笑道:“這位……您貴姓?”
“尚,單名一個準。”尚準捏了捏白花花的胡子,悠悠的瞥了武則天一眼,武則天點點頭。
狄仁傑察覺到了這點,知道尚準是武則天特意安排的,說道:“走路與考試沒關係,畢竟考試用的是這裏。”
狄仁傑指了指腦袋,繼續說道:“既然尚準老者不相信我,不如出題考考我,也好讓在坐的一起見證,省的日後說閑話……”
狄仁傑看向老者:“說齷齪之語。”
“你……”尚準氣憤得砸下茶杯:“也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書法怎麽樣。”
“書法最能體現一個人的修養。”
“好。”
“嘿嘿……不過”尚準嘿嘿笑了笑:“你要在我自主命題的情況下,寫下一首短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