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宰相府蘇家。
管家急匆匆的跑去了別院,此時別院內住著蘇踐言嫡長子,蘇良嗣的嫡長孫蘇務玄。
蘇務玄也參加了殿試,但是他的成績並不佳,不過他的祖父身為宰相,父親也算是居於高位,所以對於蘇務玄並沒有太多要求。
一來是族中孩子多,不差他一個有官職沒官職的,二來也是太了解這個孩子,他壓根就不是當官的料。
這不,前幾日與他父親拌嘴,便跑回來祖父這躲清閑。
這才住了沒幾日,府裏便出了事了。
“大公子,大公子,不好啦,出事了出事了。”
涼亭裏正悠然自得逗鳥的蘇務玄一聽管家這麽喊,急忙問著,“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他走出涼亭,迎向管家,“可是那韋方質又在大殿之上與祖父爭執起來了?”
管家氣喘籲籲,又急於說出話來,就在那一個勁兒的連連擺手搖頭,“不不,不是,大公子。”
“那是什麽大事,管家你倒是說啊!”
“是,是韋方質被流放儋州,籍沒其家。”
蘇務玄笑了,“那這不是好事嗎?往後可沒有人與祖父對著幹了。”
“可他攀誣老太爺,說是老太爺與其同謀,老太爺當場暈倒在金殿上了,現下宮裏傳出話,雖然陛下力保老太爺,並讓太醫為其診治,可是隨後便有人參了大老爺一本。”
“什麽!”蘇務玄緊鎖眉心,那臉上要笑不笑的模樣,充分表現出了他似信不信的心思,“這,這不可能,他們能說父親什麽?”
“謀逆……”
“二叔、三叔他們呢!可知道此事了?”
“二老爺和三老爺……”
“怎麽了?說啊!”
“二老爺和三老爺連坐,也被抓了。”
“什麽!”
蘇務玄不知該怎麽辦了,他也不過是才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哪裏經曆過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