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姐姐,你說這狄仁傑會不會是韋良娣的人啊!”
上官承徽不吱聲,就這麽看著李奉儀。
李奉儀微蹙雙眉一下,又繼續笑道,“要說這事也真是的,上官姐姐您好不容易就要把那韋氏給拉下來了,半路卻冒出來個狄仁傑,這會子,那韋氏又做了太子良娣,妾身都替姐姐您不值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妨直接說,我沒那些閑工夫在這聽你搬弄是非,我是揭發她虐打了宮女,那又如何,我說得是實話,她還能來找我的事不成?”
李奉儀的嘴角漸漸上揚,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笑容。
上官承徽看去,心下一笑,麵無表情的問著,“怎麽?我說錯了嗎?”
“上官姐姐的事,其實妾身都知道,妾身可沒別的意思,當真是單純的為上官姐姐您好!”
“可笑,為了我好?那好,你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麽?”上官承徽十分不削的冷笑著。
“上官姐姐呀,您知道嗎?你吩咐人辦事特別的不小心,您派去的人不是自己的人,您自己個都不知道,這往後,還能有什麽大作為啊!”
上官承徽愣住了,她不曾想過,這向來與世無爭並不十分得寵的李奉儀,今日竟能說出這番話,確實令人匪夷所思,這不由得讓上官承徽,心下一驚,良久才道了句,“奉儀妹妹是什麽意思?”
李奉儀淡淡一笑,緩緩坐下後,端起一旁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品味著,衝著自己的宮人緩緩擺擺手,見著人都退下了,才又開了口。
“上官姐姐,您那日派出去暗殺淩曼香的人,其實,是趙良娣身邊的人,若不是我身邊的人發現的及時,怕是今日被幽禁的便是姐姐您了。”
上官承徽當即便傻眼了,心下不解,李奉儀為何會知道是自己派人去加害的淩曼香,這事隻有一人知道,就是那殺手,難道,那個殺手是李奉儀的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