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上前將人給攙扶了起來。
“狄公子,我是一路從尹闕縣跟著你過來的。”
婦人囁嚅的說道,抬手用袖子拭淚。
“跟著我過來的?”
狄仁傑路上便察覺到身後有人尾隨,卻沒想到會是一個婦人。
現在看去倒像是受了什麽不白之冤。
“你且請起,有什麽委屈給我細細道來。”
“公子。”
伽藍不讚同的出聲。
他們原本回京的行程就已經被抓捕泉獻忠而耽擱了下來,現在若是繼續多管閑事,那麽他們極大可能會趕不上的。
“伽藍。”
狄仁傑清楚伽藍的意思,簡單的叫喚一聲,以作警告。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但他為官本就是為了給這些人做主,洗刷冤屈明辨是非,絕非見死不救。
“狄公子,事情是這樣的。”
婦人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是不禮貌,可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小兒前段時間同樣是投湖死的,衙門的人都說他是自殺的。可作為娘親,我是絕不相信大輝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敢情還是個痛失愛子的人。
想必就是聽說了他先前在尹闕縣給劉 娜蘭平定冤屈的事情,才會一路尾隨過來。
“敢問你兒子死去多久了?現在可在尹闕縣?”
狄仁傑保守的說道。
如果屍體真的是在尹闕縣,那麽事情就棘手麻煩了。
京城和尹闕縣相差好幾天的腳程,來回都不知道要一周的時間了。
“不,我本是天蘭縣的人,前段時間聽說您的事跡,便一直在路上等著。”
婦人也看出狄仁傑的心思,立即擺手示意。
天蘭縣。
狄仁傑內心盤算著天蘭縣和京城的距離,開口道,“你兒子何時出事?”
“前日。”
婦人聽見狄仁傑的問話,隻覺狄仁傑有所鬆動,立即回應狄仁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