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來俊臣的話，泉獻忠保持緘默。
垂在身側的一雙手緊握成拳，手臂上青筋畢露。
泉獻忠從始至終都在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動手去揍眼前這個仇人。
唯有泉獻忠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來克製自己心中滔天的恨意。
“怎麽？難不成你在宮中還想出手，打我不成那你倒是打啊！你昨天不是打的挺歡快的嗎？”
來俊臣注意到權限中的權頭，言語上不斷的挑釁泉獻忠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泉獻忠。
想讓泉獻忠在宮中對他大打出手，隨後遭到武則天的懲罰。
全天下的人都知曉，隻進城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所有文武百官不得在宮中尋釁滋事。
“左衛大將軍誤會了。”
泉獻忠吐出一口濁氣，目不斜視的說道。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衝動的想要毆打眼前的來俊臣，可最後還是被泉家的血海深仇所製止。
他清楚自己一旦出手，那麽就是親手斷送了為泉家所有人沉冤昭雪的機會，他就會成為那個千古罪人。
“左衛大將軍入宮，想必是有要事在身，本將軍不再做多打擾。”
泉獻忠說罷，也不給來俊辰開口的機會，直接大步流星的離去。
眼神沉沉，看著泉獻忠離去的方向，來俊臣眼底藏不住的恨意。
來俊臣也不知何意，第一次見到這個權限中便感覺有一股非常奇特的情緒。
那是一種讓他感到暴戾煩躁的情緒。
隱隱感覺泉獻忠和某個人有幾分相似。
“我們是否在哪見過？”
來俊臣肯定自己從未見過泉獻忠。
可他心裏卻有一股很強烈的感覺，覺得泉獻忠此次上任右衛大將軍便是衝著他來的。
走在前方的泉獻忠，聽見來俊臣的話漠然的向自己的步伐，“左衛大將軍說笑了，我們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