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狼子野心,以前還能藏著掖著,現在是一點兒也不藏著了,明目張膽的讓沈家做傀儡給他斂財。”
禿頭終於說完,像是沒有聽到下麵人的議論聲,反而更是恭敬的看向王仁:
“讓我們一起敬王仁王公子一杯,感謝他不遠萬裏前來幫助我們貿易之城渡過陳家鬼魅的難關,也要感謝劍聖臨陣脫逃,才給了我們機會,舉杯共飲!”
王仁心裏是美滋滋的,麵上還是端著架子,僵硬的站起來,敷衍的喝了一口酒,根本沒有把這些小魚小蝦放在眼裏,要不是王爺的意思,他才不會出席這種沒有價值的活動:
“這都是王爺的功勞,敬王爺就好,不必敬我。”
其他人紛紛站起來,與之隔空碰杯,縱然心不甘情不願,他們相比於高高在上的王爺,不過是滄海中一粟,不值一提,又有什麽資格與之較量呢?
千狂血這酒水喝的更是憋屈,心口都要悶出火苗來。
不等眾人坐下,禿頭又道:
“我們還得感謝劍聖蘇傾城,她才是這一刻的關鍵人物,讓我們一同舉杯…”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的臉上都結上寒冰,可他們隻能忍。
姚家和李家紛紛看向秦儒,眼神詢問。
人呢?怎麽還不來?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
秦儒比他們更加著急,可他都要望眼欲穿了,樓梯口依舊沒有見到那小公子的身影。
此時福門酒樓門口,一道倩影穿過一樓來到二樓,經過城主侍衛麵前的時候,侍衛驚訝的嘴巴都要掉到地上,佳人不過做了噓的手勢,宛若仙女飄然上樓。
侍衛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響,心裏確如同萬馬奔騰,鞭炮齊鳴,高興的要暈過去。
“來吧,這杯酒感謝劍聖的酒,我們必須喝!”
禿頭又一次拿劍聖開涮,隻是因為他打聽到王仁看不慣劍聖的做派,他這麽做算是變相的巴結王仁,王仁高興了,王爺也就高興了。